“你先上楼吧,我去看看饭堂在庆祝什么。”嘉嘉听到鼓掌声对镇宇说,然后步出电梯。
“坐了好几个小时的车,先回家休息吧,别人庆祝什么跟我们又没关系。”镇宇在电梯内按着开门键对即将离去的嘉嘉说。
“大家楼上楼下的,有什么事我们也应该知道才不会吃亏。你先回家吧,把我妈给的东西放冰箱,时间长也怕会坏掉。”嘉嘉不管镇宇反对便往饭堂方向走。
镇宇原想出电梯陪她,但是外母给了一大堆家乡土产,刚搬进电梯,再拉出去也真累,反正她也不是要去哪里,又是她让自己先回家,转头应该不会埋怨不陪她。
说实在的,镇宇真怕嘉嘉闹脾气,她这一周不告而别回娘家,自己天天打电话赔罪还摆不平,最后还是妈妈让步,搬到天台住,自己亲自往岳家接她,嘉嘉才愿意回家。对这样的结果,岳父母虽是千万个道歉,也于事无补。倒是自己的妈妈明白事理,一句婆媳关系几乎是每个家庭的死症,换个媳妇也不一定比嘉嘉好,还自嘲没钱没房给儿子的婆家都是媳妇的声音比较大。其实,严格点说,应该是没本事的丈夫就要受老婆气吧,要是让嘉嘉知道车祸的事还要上法院,自己理亏一定要赔钱,肯定会吵得翻天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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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郭镇宇,你妈订婚,你居然不告诉我?”门被大力推开,[嘭]的一声撞在墙上,嘉嘉怒气冲冲的跑进来质问镇宇。
“你怎么啦,谁又惹你了?”镇宇一脸错愕的望着嘉嘉,刚刚还好好的,不明她为何这么生气。他刚把东西整理好,正在房间洗手,水声掩盖了嘉嘉在门外的问话。
“原来你妈要和老邓结婚,我还捉摸她怎会同意搬出去,在别人面前装得那么伟大,扮演着牺牲自己成全儿子的角色,让我妈天天骂我自私和不孝。没想到她守了这么多年寡,竟到这个年纪才去找男人,真的够不要脸,怪不得你刚才不让我到饭堂去。”
“你胡扯什么,我妈不搬,你会回来吗?竟生安白造找借口冤枉她。”嘉嘉无端端批评妈妈,还说得那么难听,镇宇也禁不住生气地反驳她。
“你不要告诉我,你不知道他们的事,刚才老邓还当众抱着你妈,我看他们早就在一起,不然你妈哪有那么热心,老跑饭堂帮忙,还去医院照顾人家的女儿,安的是什么心,大家心知肚明吧!你妈一个人天天躲在天台,和老邓干什么也真没人晓得。”嘉嘉难得抓到婆婆的把柄,还不赶快在老公面前扳回一城;回头还要打电话给自己的妈妈,妈妈老批评自己不孝顺,对婆婆不敬,这样的婆婆也不配吧!
“你是看错了吧,可能是妈妈不小心摔倒,老邓正好扶她一把。”听嘉嘉说得这么实在,镇宇不敢再贸然指责她诋毁自己的妈妈,只得小心求证。毕竟刚刚才把她哄回家,不想在这骨节眼再生枝节。
“我怎么会看错,就是你妈同意嫁老邓,我听到大家的恭贺掌声才会跑去看。我还听建生说,大家一起办婚宴就更加热闹;老邓说肯定是沾了建生与卓慧的喜气才求婚成功,如果建生家人同意,就同一天办喜事。建生还说他是在[半斗居]认识卓慧,要把这栋楼的人都请去免费参加喜宴呢!你没看到你妈多高兴,紧紧抓着老邓的手不放。”看来镇宇是真不知情,自己刚才也错怪了他,见他的语气比较好转,嘉嘉迫不及待的把刚才所见的告知镇宇。
“但是妈从没跟我提过啊,我是她儿子,这么大的事她总该跟我说一声吧。”镇宇喃喃自语地说。
嘉嘉连现场的对话都说得一清二楚,看来事情是假不了。这么重要的事情,妈妈竟没跟自己商量,自己还是通过老婆转述才知道,多年来的相依为命,那一份母子连心的感觉突然间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,抓不回来。曾几何时,自己一个人在家乡读书,妈妈像风筝飞往北京工作,逢年过节,只要自己把线收紧,风筝便会飘然回归;然后轮到自己当风筝在外漂泊,但是只要圈上的线不断,不管相隔多远,那根线总把母子连在一起。想不到如今母子同住一室,不用线相连,妈妈却把自己摒弃在门外,连人生大事也不让自己知道。
骤然看到镇宇的失落,嘉嘉也没了那种幸灾乐祸的心情。虽然有点嫌镇宇没本事,她可是真心爱他才和他结婚,看到他心情欠佳,也不好再落井下石,继续数落婆婆的不是。倒是想到将会有新公公,这种外来关系的变数,影响可大可小,特别是房产权的问题。
“镇宇,我知道你心情不好,刚才我听到他们的话,还差点控制不住,想跑到你妈面前骂她不要脸,不过她是你妈,我又有什么资格管。但你是她儿子,妈也应该听听你的想法,我没想过连你也不知道,还以为你蓄意意隐瞒,才想质问你有没有把我当老婆。”嘉嘉表面上说着同情镇宇的话,其实是引发他对婆婆的不满。
“对不起,我刚才还怪你冤枉妈。”
“我没想到你妈有了男人便不理儿子,也不考虑我们的感受。今天我才真正体会到人们说的[天要下雨娘要嫁人]是多么无奈的事情。从来只有父母干涉儿女的婚姻,还大条道理是为孩子好;要是子女给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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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五平方米的家》 最新章节第三十八章 工于心计,网址:https://www.bqgbi.org/457_457694/59.html